这性子也便让她没见过多少人,更别提展示自己的医术了。
所以蔺北想了想,最好还是再请请大夫,看能不能治好。
但这并不是很好办。
小镇子上一共才两户从医的,一户前不久刚刚离世,这也是蔺北以前最常送药草的人家。
另外一户就是东边姓徐的大夫。
这位大夫虽说不是个庸医,但离庸医也不远了。
蔺北最开始其实是将草药卖给他的,只是后来发现这位徐大夫不仅将那些草药以高出两倍的价格卖出,更撺掇别人一直去买他的药。
有一次蔺北去送药的时候,恰好一位妇人抱着孩子过来。那孩子憋的脸色发青,他简单地看了下,就开始故弄玄虚。
说着虚头巴脑的东西,就为了让那妇人多买药。
蔺北懂些医理,看到他将治疗小孩疼痛的药和其他一些不必要的药混在一起,既能减轻一些,也不会一下子全好。
从那之后,蔺北就没有把药送到他那里去了。
一个小儿夜啼,治了这么多时间,蔺北有理由相信那位大夫肯定是按照之前的套路,特意拖延,想吓唬一下那对父母。
不过这终究还是猜测,所以蔺北想她还是得去看一下小孩。
事情比她想象的容易的多。
几日后,天晴。
蔺北看到相邻的院子里挂着许多小孩的衣服,当然也有大人的。
山不就来,我就去山。
于是蔺北的一件外衬就掉到了对面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