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些她就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准备着明日去采摘天子蝉花所需要的工具。
待蔺北收拾好重新回到前厅的时候,就见到谢青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脸上竖着放她写的那张纸,手边随意而又懒散的拨来拨去那刻的一个猫石头。猫石头旁边放着东歪西倒的酒壶。
蔺北弯下腰,晃了晃酒壶,没有了。
她看了一眼不知到底睡没睡着的谢青容,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将酒壶拿起,走了出去。
娘家酒坊的伙计见蔺北又拿着酒壶来的时候,热情笑道:“姑娘,又打酒啊?”
这几日蔺北已经在这里打过几次酒了,此时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所以她也友好地点点头。
然后就看到伙计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她。
蔺北疑惑地抬眼望去。
伙计立即移开目光,掩饰性地转移话题道:“看这天,明天怕不是要下雨啊。”
蔺北抬头望天,天有点阴,明日应该可以下雨。
蔺北回去的时候,谢青容还是原来的姿势,只是那纸已经横着放了,刚巧露出一张嘴。
嫣红的嘴唇,配上莹如玉般的皮肤,再划过一道优美的下颌线。
蔺北弯弯嘴角,也没有喊他,走过去,躺着的人仍然没有动静。她将酒塞拔了下来,躺着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又伸出手,将那横放的纸朝眼睛上又盖了几分,于是那殷红的嘴唇更加明显地露了出来。
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