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照他们两个的积蓄而言,蔺北知道这样的日子撑不了多久。
“什么恩情啊?”她问。
蔺北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既然以后相处,还是尽量熟悉一些为好,只是不知他会不会觉得这样太过唐突。
“也没多大事,就是我刚来的时候,曾当过附近一家酒楼掌柜小儿子的教书先生。”
蔺北着手没有想到这个回答,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教书先生?
也许是蔺北的神情太过明显,谢青容嘴角微抽:“这么惊讶?”
蔺北老实点头。
“……倒是也不是什么大事,生活所迫嘛。”
他倒是也大大方方的承认,手里的折扇微动,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坦荡:“说起来,还有几分怀念。我当时是教那小子蒙学,目的在于以养其性情,可惜和他父亲理念不和,所以就走了。”他说起来语气很轻松。
蔺北却听的了然。
蒙学,是专为学童编写或选编的课程,在一些书馆、私塾、村学中进行启蒙教育,但并不包括《论语》《孝经》这类科举必学的东西,所以在这小地方,倒是也不受重视。
想来那掌柜还让谢青容蹭吃蹭喝这么久,倒也是本着对读书人的几分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