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北掂了掂沉甸甸的银子,眼睛亮晶晶的:“我帮您一起去找机会,再借机“帮帮”那酒楼的掌柜,只要再来两次,我们应该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谢青容:“……”
蔺北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暗想这样的话谢青容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果然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他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又仿佛想要翻白眼的动作,最终在看到她眼中的促狭之意的时候化成了浓浓的叹息。
他将中指弯起,扣了扣蔺北的头,很轻,几乎感受不到什么疼意:“你啊,越来越大胆了。”
蔺北也笑,其实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若是从前,她心里觉得奇怪,但绝对不会这样说出来,甚至还用开玩笑的语气。
可能是,她也开始刻意了吧。
刻意的接近。
有了这笔钱,蔺北准备起来就有了更多的底气。
客栈里面基本的用具倒是有,但是有些因为长时间没用已经快要坏了,有些则是因为主人并不常用而没有添置,蔺北将需要购买的东西一一写在了纸上,然后去市集上购买。
谢青容自然不可能和她一起去,除了那日不知道出去了那里,回来时便带了二十两银子之后,他便又如往常一样靠在美人靠上,闲暇时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模样。有时倒是也会闹中取静,看一看书之类的。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会取来一块石头或者木头来进行雕刻,刻得大多都是一些小玩意和猫猫狗狗,鲜少是人像,即使刻了脸也基本上都是佛像。
蔺北不知道他雕刻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的,她想做个贴心开放的人,假装无心地询问,或者只是大方的询问,就像之前曾经问他酒楼的事情,可是那样的勇气好像只能使用一次。
再次使用的时候,她会自己先否认自己,总觉得自己是否太过多事,可是又觉得自己这样太过小家子气,所以就只好暗地里装作不经意的询问。可若是她不说,她便不由自主地将这当成拒绝,再也鼓不起勇气去试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