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吃的过肌草?
蔺北有些难以置信。中草药之中虽说有此记载,但是过肌草一般都是长在一些湿润的地方,所以蔺北虽说是想到了这里,但是没有朝这边想。
再加上一个小摊做饭的,让她来找的东西竟然是过肌草,蔺北虽然很想到是它,但却下意识地排除了这个选项。
医书中记载,过肌草,外用止血消肿,清肝热,退翳。蔺北知道药性,但不知它还有另外一层价值。
过饥草也能当做香料使用,味道鲜香可口。战争和饥饿年代,人们发现了这种草的妙处,用过饥草煮出来的汤味道清香可口。
她和父亲从北向南迁徙,自然对这南方草药的生活价值认识不深。她父亲再如何,也总是让她尽可能吃好。
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个草的价值,蔺北的速度倒是快多了,和路过的人询问交流了一番,蔺北便很快采到了。
她将采到的过肌草交给胖掌柜的时候,他的惊讶浓了一些:“小姑娘,动作挺快啊。”
蔺北不好意思地客气道。
胖掌柜摆摆手:“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你能这么快,说明你观察的很仔细啊。”
蔺北笑笑,自己采药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凭借自己的力量认出来这草,她已经觉得无地自容了,索性不说话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相比之下,胖掌柜的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见蔺北成功地采回来了过肌草,他甚至还哼了一曲小调,恰巧此时来了第一位客人,那是一位皮肤黝黑的樵夫,声音洪亮地要了碗面。
老板立即响亮地应和了一声,和樵夫也似乎非常熟悉:“还是老样子?多加芹菜,少放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