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因为我家小子当年想要去附近的私塾里,可进去得写个什么文章,可他从小贪玩,不好好学,我们也不怎么懂得。幸亏谢青天当时帮了我们,教了他几天,这不,现在我家小子便可以在那私塾里学了。”
蔺北被她说话时的热情和感慨有点感染,询问道:“那为何叫他……谢青天啊?”
回答的仍然是常大娘:“恩人的名字哪能随便乱叫,可他又坚持,我们没办法,转念一想,就换了个称呼。”言语中颇有“我怎么如此聪明”的自得感。
蔺北看谢青容听到此处有些无奈的神色,不由带了点捉弄的想法,于是她胡诌说道:“我听说我……表哥,原本差点就叫成谢青天啦。他起名字的时候,天又青又蓝,大家就准备应个景,直接叫他谢青天;可谁知道正准备起名字的时候,有一片叶子突然落在他的脸上,刚好挡住眼睛。当时大家一看,这就糟了,看不到青天了,只能看到一副青容。没办法,只能叫他谢青容了。”
她胡诌的时候表情配合的非常到位,常大娘听的啧啧称奇:“怪不得如此啊,怪不得如此啊!看来这果真是缘分啊!”
四个人围着包很快都没有地方放了,他们夫妇家起身去拿东西,让蔺北和谢青容不要动。谢青容从刚才开始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此时打趣道:“学的真快!”
蔺北有点不好意思:“过奖过奖。”
“我到今日才知道我原来曾经有一个名字叫谢青天。”
“……难道青天不值得感谢吗?”
谢青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蔺北莫名地有点觉得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