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突然发现那山坡似乎怎么也上不去了,整个脚和身体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谢青容正准备去看水声,皱了皱眉:“别动,我去。”
蔺北魂不守舍地点点头。
谢青容动作快,那陡坡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他拿了艾草也没有给蔺北,估计是知道她此刻心神大乱,于是自己点了艾草,朝着虞子野走去。
谢青容拿着艾草对着虞子野燎,那刺鼻的味道立即将黄蚂蚁熏走了一部分,可是仍然有很大一部分顺着谢青容的脚爬了上去。
谢青容身上丝毫没有一点防护,那黄蚂蚁就顺着他的鞋,以及零散在半空的枝叶落在了他的身上,可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虞子野是帮她,蔺北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呢?于是她也立即从随身带着的药膏走进去,将虞子野身上的绷带解开。
“哎,年轻人啊,这又是何苦了。”
原本引路的天青子摸了摸胡子,叹气道。
“放心,我……没事。”
虞子野向她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蔺北看着他,也勉强露出了一个笑。
蔺北的问题并不是很大。她那天回来时一直浑浑噩噩,还是谢青容将一药瓶扔到她怀里的时候,蔺北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上全部都是树枝留下的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