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北是个讨厌悲剧的人,且这京中权贵的事情毕竟在千里之外,无论如何也和她没有多大的干系。于是她只大致听了下那俗套的因门第政治和时过境迁而割裂的旧日缠绵爱情,等着天青子讲完,客人渐散去的时候才拿着礼物上前道谢。
此番又是一些客套话,暂且不提。
待蔺北回来之后,便见谢青容正在执笔不知道写些什么,见蔺北望来,他解释道:“黄蚂蚁本就有毒,再加上你那朋友摔下时胳膊也受了伤,估计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这里毕竟条件有限,我让恬玉想办法。”
蔺北点点头,想起了虞子野从树上坠落之时,因被伸出的一截断了的尖锐的树枝所伤的手臂,那个手臂的位置……
照顾病人便需要做些美食,这便便宜了谢青容。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
虞子野在从断枝掉下来的时候摔伤了胳膊,再加上黄蚂蚁的叮咬,情况着实有点严重。
蔺北便好好地给他们做了些美食,谢青容作为照顾者之一,也享受了病人般呵护的照顾。
他倒是没有让虞子野走,蔺北便“得寸进尺”,没有主动在谢青容的面前提出过这件事情。
过了一段时间,谢青容写的信发挥了效果,恬玉又来了,只不过这次来的时候她还带了个颇有些仙风道骨的人,虽穿得简单,但浑身的气质一览无遗,据说那是位很厉害的大夫。
他只轻轻闻上一闻,便猜中了蔺北按照附近村里的老法子所煎治的一堆草药。蔺北十分佩服地看着他,谢青容笑道:“他啊,可从小就是吃草药长大的。行了,赶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