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再甜的酒也还是酒,待蔺北喝过这第二杯之后,她就晕晕乎乎,云游天际了。
模糊之间她似乎听到有人在说话。
“所以你是不想回去了,一直待在这里吗?”一道女声响起。
蔺北皱了皱眉,被这提起的音调吵的有些不适。
“小点声。”她听到有些温润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她觉得自己的背上重重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了压,好像是一只手。待那只手离去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在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一股暖意升腾起来,再加上她原本就喝了酒,只感觉身体燥热异常。
她有些不安地抬了抬眸,却发现眼皮重的抬不起来。似乎是感受到她的不安,刚才离开的那只大手重新回到原处,如同顺毛一般轻轻抚摸。
那女声“哼”了一声,还在继续,只是声音明显小了一些,蔺北有些听不清:“你让我从中周旋,明知道……,我费劲心机……你若是想要早点回去,我可以……”
温润慵懒的男声慢悠悠地响起时,似乎还有一声清脆的咚的声音响起,她听到这个声音继续说道:“别着急嘛,来喝口水润一润……”
“你!”
他们的声音模模糊糊,似乎变成了一根线,搅得她的脑子里混成了一片浆糊。幸而几句话之后那声音便小了起来,听了几句又仿佛时春日里饶草而行的萤火虫突然间躲进那个树叶般,就那么消失不见了。
这安寂得太让人安心,她逐渐地沉睡而去。
待到醒来的时候,灰蒙蒙的。
蔺北脑子有片刻转不过来,不知天地时日,待反应过来,她才发现自己是在客栈的二楼。因之前采蚂蚁蛋的时候受了伤,之后她便一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