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野的伤完全好了,是经恬玉认证的。
她上看看下看看,一把拍在虞子野的身上:“好小子,好了!“
身体好了,便没有赖在这里的借口了,蔺北半忧半喜之际,就听恬玉朗声问道:“你要不要和我走?”
蔺北:“……?”
她是不是错过什么。
谢青容拉了拉恬玉,看了虞子野一看,说到:“等他再想想吧。
想想?想什么?
蔺北有些迷茫地看向虞子野。
算起来,蔺北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便是虞子野。
在那些最困难的日子,虽说他们不会敞开心扉说着多么掏心窝子的话,但静静的陪伴便也是最珍贵的。
可是现在,他说,他要走?
然而扪心自问,蔺北心里并不是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所谓的蚂蚁蛋,虽作为谄媚的工具,却也更需要有献上的人。
她想起他胳膊上那个痕迹,如今已经消磨地看不清,只因他的主人曾经为了一道名满天下的蚂蚁蛋而受了伤。
那道伤痕换了名字,成了一道功勋。
恬玉确定了虞子野没有多大事情之后,便暂时住在店中。
蔺北知道她是在等待虞子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