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放下。
灯光如豆,四周传来不知名的虫鸣声,好像也要哭泣一般。
几日后,七叔的丧礼。
往日那个安安静静的小院子里?,如今聚集了二三十日,不算特别多,都是?亲友和密友。刘偶书穿着一身?白,脸上已经有些苍白。他仍然没有从七叔去世的消息中走出来。
其?实走不出来的又何止是?他呢?这位宽厚豁达的老人打了多少鱼,在这南山之中帮了多少人渡河?
柳三叔连手都是?抖的,整个人被悲伤所包围。
说起来,其?实连蔺北的脑海中都是?懵懵的,只感觉周围那个经常存在的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了,你甚至还能?够想起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话?语的动作。
可他再也无法做出那个动作。
待白日里?勉强应付过客人之后,晚上刘偶书还要守灵。
蔺北看着有些不忍,可谢青容却摇摇头?,也只能?无法。
痛失亲人的时候,不是?几句话?能?够掩盖过去的。
蔺北能?做的,就是?尽量帮他照顾一下小阿宝。
七叔下葬的时候,蔺北是?也跟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