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那无法逃避的声音却窜进?了她的耳朵,带着蔺北都可以?明确察觉到的愤怒。他骤然抬高了声调,问道:“他去哪里了?”
蔺北听到谢青容带了点犹豫,轻声回答道:“是。三叔,他离开时……”
柳三叔却不待他们回答,清透的袖子一摆,说道:“不必……他是不是又去做那个什?么劳什?子的官了?他还没有死心对不对?”他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让他继续去。他这个样子是不能做官的,我不能让他就这么离开。”
谢青容艰难叫住他:“三叔……”
柳三叔转身就走,不顾他们两人的呼喊声。
蔺北叹了一口气,轻轻摇头:“这可如?何是好?”
正犹豫着怎么办,就见柳叶匆匆忙忙地跑来,气喘吁吁地,待站定之后,她先望了四周一圈,轻声问道:“他来了嘛?”
蔺北在她明澈的眼神中微微点了一下头。
柳叶点点头,她站在台阶下,垂着眸,看不见她的神色,只听到她喃喃地说道:“所以?,我爹他走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艰难,仿佛如?鲠在喉,没说一个字,便有一根鱼刺深深刺深一分,呼吸却很轻,蔺北见她刚刚因?气喘呼呼而起伏的胸口此刻却缓了下来,好像痛得?不能呼吸的使的。
蔺北不知道说些什?么,可看着柳叶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忍,正准备开口,耳边却响起一阵劈里啪啦的鞭炮声。
那鞭炮声突如?其来且劈里啪啦,一下子打断了蔺北的思路,她一下子愣了,随着那鞭炮声传来的是一声又一声哄笑叫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