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到了这里,所有的人生八苦,心性志短,仍然都没有少。
那站在码头上抱着蓝色包裹的行人,目光谄媚,面带陪笑,朝着甲板上的一人跑去。
那正弯着腰和孩子?告别,穿着一件灰色长袍的人,他也认识。
这些脸,这些面容,他不知观察了多少遍,他选中了最深刻的那一批,刻在了木头和石头上。
这么多年?,他的生活好像就?是犹如那被瞬间定格的石头一般,坚硬无比,但只能留下唯一的一瞬。
因一瞬定格,因一事囚禁。
仿佛一个自制的木偶。
一个坚硬无比的石头,敢如何瓦解它呢?
人人都知道,那就?是在石头的裂缝里洒下一粒种子?。
而这段时间来,他似乎看?到了许多种子?。
蝉与花的相遇,构筑了一道机缘巧合的美妙,似乎是上天?对于缘这个字的最好诠释: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
他原来见过?那麦饭石,只是行军时曾偶然听说过?,那是他过?目即忘的石头,却过?后留下了甘甜的水。
他不知道蚂蚁也可以产蛋,蚂蚁蛋可以作?为献媚的工具,有多少方?为了这一道菜而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