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重要的, 也?是最致命的, 就是“通敌”的罪名?。
那是一封信,一封来自于谢秦两家的信。
信上说让其主动接近公?主, 争取时间,获得信任, 和?他们?起义军里应外合,届时可在?十二月举事。
长公?子一直以来从容不迫的表情终于有了裂隙,他尽力地面不改色,可还是难掩惊讶,不由地看着这封信。
很显然,这是一封还未到达他手中的信。
字迹也?确实是秦家那位家主的字,但是……
明明他已暗示自己可能已经?引起怀疑,秦家怎么会还用这种方?式来传信,且信上也?未曾说着什么有用的信息。
信,是用来交换信息的,可这封信,更像是一个总结。
总结他的过往。
他一瞬间就想到了这封信的用处。
判定。
这是为了判定他的罪。
可到底是谁破解了他的“十二月”的谜语,又?是谁写了这封信?
他很快知道了。
在?那位言官几乎是满意地看到皇帝震怒的表情时,公?主求见,皇帝思索过后同意了,只见公?主面容苍白的进殿,显然已经?听到,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