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也没那么讨厌

() “嗯?”刘泉愣了一下,立刻撒开校长,挪了挪要去抱江阿静的大腿。

江阿静垂眸轻瞥,不动声色地向校长身后挪了一步。

刘泉扑了个空,直接看向余秋兰,“就是她,就是她伤的我,书记,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江阿静回:“别急,公安在来的路上了,等他们到,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刘泉大吃一惊,“你报公安了?”

江阿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刘泉,“你不是被伤了吗?我给你一个公道,你不满意?”

刘泉两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是不看向书记等人,而是把眼神放在家里人身上,寻求帮助。

当时两位支教老师上门后又离开,是家里人撺掇着他讨其中一个做媳妇,他一时鬼迷心窍,这才出来说出混账话。

谁知道,其中一个性格野,把他伤了,回去后家里人又撺掇他来讨一个公道,他又来了。

他的名声在十里八乡算不上好,公安同志熟悉他,都不用问支教老师是谁,就能把他拷走。

这对他来说并不公平。

人群中,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说道:“刘老板这哪里是要公道,他是要女人。”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他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坐牢出来后又一直闹事,谁见着他还不躲着走,还好意思找老婆?”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就把刘泉的底裤扒了个干净。

江阿静不动声色拍拍余秋兰的衣袖,示意她和刘兰回房间里。

余秋兰并不想当缩头乌龟,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江阿静气得脑壳疼,当众不好发作。

这女人脑子指定有啥问题,不会是为了那些花花草草,连命都不要了?

刘泉最听不得别人戏弄他,别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戳着他。

“够了!”他大吼一声,指着受伤的胳膊说道:“我不管,我受伤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她可是动刀的,那可是要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