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本以为他的日子可以就这么舒坦地过下去,却没想到临到陛下刚成年,他快要和陛下见面的时候,穿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范俊见发着呆的谢陶突然眼眶湿润,以为他又想起了伤心事,忙改口提起别的:“其实穆先生有个和你一样大的儿子,也在韵诚中学上高三,夫人特意把你们安排进了一个班,以后你也有伴儿,不过就是阿烁他脾气不太好……”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后座的谢陶突然坐正了身体,整个人一改迟钝的状态,迅速转身趴在了窗户上。

他用手掌拍打窗户,回头看范俊,嘴里急急念着:“范、范叔,开门,开门。”

“小陶怎么了?”范俊惊异地踩刹车摁开车门,关切地转身问他。

然而谢陶已经自顾打开车门冲下了车,他看上去很急,身体在车门上磕磕碰碰了两三下。

范俊很快也跟着追下去。

法桐街旁有一片学区房,这种老式小区自带的广场靠着马路,留有一个单行道一样宽的阶梯通向广场正中。

这个旧广场上的游乐设施已经陈旧掉漆,附近居民不会来玩儿,广场也因此荒废了很久。

穆烁把他那辆花大把精力改造过的nsl摩托车随意地停在阶梯上,从一旁的花坛里随便挑了根棍子托着走到了广场正中央。

那群长得乱七八糟的大花臂小黄毛早就等在那儿了。

“就是你打球的时候拿球砸了小陈子的老二?”为首的那个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眯起眼睛看着台阶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