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陶眨了眨眼睛,扭头:“这么大的雨,有外卖吗?”
穆烁思忖片刻:“应该有吧,我看看?”
说罢便要去找手机。
谢陶就说:“你不会做吗?”
穆烁尴尬:“不会。”
谢陶失望地点了点头:“好吧,我也不会。”
穆烁见不得他露出这样委屈的表情,立马就逞强道:“你要是想吃,我去楼下看看冰箱里有什么,给你做,行吗?”
谢陶眼睛亮起来,笑道:“好!”
“那你就在房间待着,别乱跑。”穆烁叮嘱完,转身下楼去了。
但他实在不会做饭,看着冰箱里应有尽有的食材犯难,要不是夸下了海口,他立马就能打退堂鼓。
无奈之下他打开万能的百度,搜了两三道最简单的菜系,在厨房里打了一仗,才终于把一顿还算看得过去的菜弄好,而这时,他的指尖已经被烫出了两三个水泡。
穆烁随意冲了冲伤口,满心成就感地上楼去叫谢陶。
一进门,先是“咣当——”一声,一个红酒瓶顺着地毯滚了出来。
他向门里看去——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空瓶子,红色的液体洒了许多在雪白的地毯上,谢陶手里抱着两瓶红酒,红着脸眯着眼,东倒西歪地坐在它们中间。
这些酒都放在后院的酒窖里,也不知道谢陶怎么去弄上来的,还喝成这个样子。
“谢陶!”穆烁赶紧走过去,半跪在他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喝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