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穿皮肉,血又开始往外流。
跟了斡戈许多年,对于这些,雅珠已经习惯了,可以做到镇定自若。但阿夏不同,她没见这般场景,血哗哗的往外冒,湿湿黏黏,蜿蜒如泉流。
那该有多疼啊?!
他缓过劲,却是笑着对阿夏说:“这是你们中原人刺伤的,再深一寸嗯就能触到心脏”
血顺着腋下流到后背,雅珠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帮忙擦擦。
那该有多疼啊?!眼泪不争气的冒出来噼里啪啦往下掉,阿夏不忍再看,小手捂住他眼睛。
雅珠皱紧眉头,忍着怒气,继续缝合。
眼睛上温温软软,他问阿夏:“怎么?不高兴吗?”
阿夏摇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手上,和他脸上。
他又问:“哭了?高兴的?”
另一只小手捂住他的嘴,阿夏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她什么都不懂,包括那些话。可是莫名的就是觉得难受,看着别人疼,自己也觉得难受。他问的那些话每个字都像是钉子,戳进心里,又疼又堵得慌。
小手忍不住在抖,他却是高高扬起唇角。
同为姊妹,怎么差了那么多?
缝合好,刚要上药,却见斡戈却从袖袋里取出另一瓶,赫然是贵妃娘娘向离恕讨要的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