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依旧同路,他怕父亲有什么闪失,伴驾而归。圣驾凤仪在一起,那女人刻意寻机会,将药给他。
“谢你救我!那些刺客显然是冲着我来的,此事因我而起,你受伤之事我不会趁机宣扬,算是还你一个人情!这药你愿意用就用,不愿用就扔了!从此两不相欠!”
那女人语气淡漠疏离,但明明特意去讨来的药,然后寻着机会给他,显然用心了,不是吗?
药确是好药,用在伤口上凉凉的,而后才觉得微微有些疼,再然后就被麻麻的感觉盖过去。
斡戈确信这药里没有动手脚。
待伤口处理好,雅珠后背已经被汗浸透,斡戈也是虚汗涔涔。而阿夏,她已然哭得出不来气,可她又不敢用嘴呼气,怕动作大了弄疼他。闭着眼睛,眉毛微垂,紧抿着小嘴,下巴还有未滴落的泪珠。那悲恸的模样感染的旁人都不由动容。
责怪的话咽进肚子里,雅珠简单擦干净斡戈身上背上血迹,扒拉开阿夏的小手,刚想让他躺平坦,他睁开眼睛,略显疲惫,开口道:“你也去休息会吧!”
伤口刚缝合,不动也好,雅珠点点头“嗯”
这样应着却没走,守在榻旁,等待他随时差遣。
他依旧枕在阿夏腿上,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渐渐睡着。阿夏腿麻了,她看向雅珠,意图求助。雅珠食指放在唇间,摇摇头,示意她噤声勿动。
看她像是实在撑不住了,雅珠扶着她后背将她放倒在塌上,腿虽然依旧被压着,但能稍微缓解一点。阿夏张着嘴使尽吸了口气,然后长长舒出来。雅珠皱眉,拿帕子给她擦了下脸,连带那两条长长的鼻涕,尽数擦净。阿夏甜甜一笑,用口型‘说’了句谢谢。
雅珠无奈叹了口气,这丫头,也太不成事了。
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又笨又不懂事,可能是从前被将养的太好了?也无妨,多费心教教她就好了。
就这样,一横一竖,不一会连呼吸声都同步了,塌上两人全都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