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软,倒在地上,那些老鼠马上爬蹿上去。已经爬不起来的,阿夏惊叫着,在地上来回打滚。
门锁着,无论里面外面都打不开,可是小东西硬是用身体撞开一条缝,钻进去,挡在阿夏身前,与那些试图攻击的老鼠滚到一起撕咬。
哆哆嗦嗦勉强站起身,她倚着门框,全身缩紧,觳觫着,瞳孔放大,像两个黑洞。
没人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
泽布被乌兰大叔按在地上,平日玩得好的小伙伴也上前帮忙按住他,眼泪落到地上湿成一片。
天还未亮,门被打开,月亮余辉洒进屋内。
小东西叫了一声冲出去。柴房里,阿夏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似立非立,缩瑟着,像个小疯子。
侍卫将她带出来,解了身上绳索,带她回去。她随在其后,两条腿颤颤巍巍,不知摔倒多少回。
到院子门口时,她无意识顿住,整个人抖得不像话。侍卫回头看了眼,她赶忙跟上去。
房门大开着,他依靠床柱坐着。
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他看过来。阿夏甚至感觉不出疼了,连滚带爬过去,跪在榻边,哆嗦的不成样子。
她衣衫不整,上面有很多划痕和破口,头发蓬乱,两只眼睛惊惧的像是黑洞。
才不到一夜而已,他从来不知,区区几只小老鼠竟能把人吓成这般?
右手上拿着新上好油的皮鞭,甩了一下,她没躲,没叫,犹自哆嗦着,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
已然没了接着挥鞭子的必要,扔到一旁。
阿夏张张嘴,只觉喉咙口发甜,咽了口唾沫,唇瓣颤抖着一张一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不该忤逆你,也不该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