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几分烦躁,他骂了句:“脏死了!”
让人抬来水,命她去洗洗干净。
褪下衣服,她身上莹白如上好汝白瓷釉。他闭上眼,似是假寐。
洗好了,拿起衣服要穿时,他忽然开口:“过来!”
阿夏乖乖过去,按照他指使扶着他挪到床榻里面,躺好。她指尖犹然微微颤抖着,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床榻空出很大一块地方,他横着胳膊,什么都没说。阿夏很少有脑袋灵光的时候,或许是被昨夜激发的,躺上去,贴到他身侧,他收紧胳膊将人搂在怀里。
她身上很软,很凉,泡了那么久热水竟还是那么凉。
阿夏变得更听话了,只是这之后许久没再见她笑过。
小东西的伙食变好了,那些厨房端来的烤肉动都没动,大部分进了它肚子里。
雅珠每日都会过来,但伺候他的活还是阿夏在做。
斡戈只喝些奶茶,熬得黏黏稠稠的那种,阿夏一勺勺吹凉喂给他,他吃饱之后剩下的赏赐给阿夏。
真心难喝,无论喝多少次都觉得难喝。久而久之习惯了,不再像是灌药那般,但依旧不喜欢这味道。她有些想念前几日中午那碗白米饭,忽而想起好几天没见泽布了。
下午时,端来水为他洗头。
把毛巾围在他脖子上,在塌边,一手搂着脑袋让其悬空,另一手撩水清洗,间不断用毛巾将淋到脸上的水擦去。
待给他洗完擦干,她后背都溻湿了。
倒水回来坐在塌边,铺了块毛巾在腿上,让他躺在上面,拿着小耳勺帮他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