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柔珠玉在前,谁成想能差那么多?
阿夏点点头,看得斡戈也是一怔。
她忽而想到打架是不对的,可是他们那太苦了,想来想去,小声问道:“能不能少打点?”
就是就是少打架,差不多就得了!
“哈哈哈”斡戈被她逗笑,没想到她竟会这么问。凑近她说:“不愧是大祁公主,果真还是向着自家人!不若你让他们投降,这样都不用打了呢!”
他顿了顿毫不避讳说:“我要让这片土地以及人彻底归服于我脚下!”
他说这话时眸中神采万丈,阿夏词穷形容不出那感觉,直到许多年后记忆里依旧是他这般模样。
她似懂非懂,不懂也就不想了,拿着汗巾帮他擦汗。
又下雪了,他蹙眉,走进屋里。阿夏却是站在院中久久舍不得挪步。
冷不丁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顺着到了脊背,阿夏打了个冷战,抖抖肩膀身上,像只被惊起的猫儿。
回过头,原是斡戈拿着雪往她衣领里塞。
阿夏跳开,他从地上收敛起一捧雪追过来。他笑着,显然是在与她玩闹,在发现没什么危险之后,神经也跟着松懈下来,阿夏见着雪本就心情很好,渐渐也跟着笑出声来。
小东西也跳出来挡着斡戈,斡戈不想伤它,与它逗着玩,这给阿夏争取了时间,惊心动魄之时又能化险为夷的躲开,让人心中生出几分窃喜,笑声如银铃,在院子上空回荡。
薄雪最容易摔跤,好在衣服厚并不疼,阿夏见他又追过来,忙起身跑开。斡戈骂了句‘小傻子’有时候会伸手拽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