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兴奋使得小脸红扑扑的,配上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煞是可爱。这模样撞进斡戈眼中,莫名的,心里有些发痒,还有些发烫。
他将手里雪球不偏不倚砸在她头上,弄得满头满脸全是雪。不很疼,阿夏抹了把脸,还未来得及睁开眼就被他卡着腋下举起来,感觉天旋地转,睁眼就见自己在半空,低下头,他满脸兴奋。阿夏胆小怕他将自己摔下来,他却是半点不觉,还将人抛起再接住。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伤口又流血了。
他只着了件氅衣,故而阿夏一眼就看见了。
伤口结了厚厚一层痂,起皮裂开了,阿夏连忙找出药,给他用棉布擦净,上药,裹绷带。
绷带这一步省略了,斡戈觉得实在没必要。倒是傻兔子这担心的神情让人心情大好,骗说伤口疼,躺在塌上枕着她的腿,让她再给呼呼。
骗得两颗小红豆,含在嘴里就不放了,阿夏怕弄疼了他,不敢动。
又过了几天,他直接将结痂扣掉,阿夏看得浑身一抖。
在第十五个清晨,他终于出门了。
走到院门口时他突然停住,朝阿夏招招手。阿夏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过去,被他揽在胳膊下,罩进氅衣里,就这么一直走到大门口,他才松开手,揉揉阿夏头顶发丝,朗声说:“回吧!”
阿夏扒拉着头发,呆呆讷讷往回走,仍旧一头雾水。
路上碰见好几个奴仆,她都不认识,忽然想到泽布,好几天没见着他了,也不知今天会不会过来?应该会吧!
回了院子就跟小东西一起在门口坐着等人,中午时果真将人等来了。
她兴奋的跟泽布说着这些日子的趣事,里面都有斡戈,泽布静静听着,越来越沉默。他待了不大会儿就走了,阿夏这迟钝的脑子也没发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