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咬着手不敢喊疼,也不敢哭,直等他打够了,消气了,将人翻过来,跪坐在他腿边。
“我对你很不好吗?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嗯?摆明了是在让别人看笑话是吗?想跟着福柔走吗?还是觉得完颜濯是个好人?”
距离很近,他逼问着,阿夏窝成一小团一直在摇头:“都不是,都没有!”
斡戈问:“那为什么我问你时不答话?”
阿夏抠着手指,不知怎么答。
斡戈:“嗯?”
知道他没甚耐心,阿夏咽了口唾沫开口道:“想姊姊,怕你生气,所以所以”
她那颗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贴在胸前。斡戈两手捧着小脸抬起来,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句说:“以后跟我说话抬起头来!还说想她?她都不要你了!怕我会生气还那样?故意的是不是?”
当然不是,阿夏想摇头,可是被他捧着脸动弹不得。
只听他又说:“以后只许想着主人我!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把你绑了扔去柴房关个十天八天,等出来,肉都被老鼠吃光了,只剩个骨架子!”
两只大眼泪光闪闪,阿夏忙说:“不要不要,阿夏听话,阿夏乖乖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因为紧张害怕,小手不觉攥住他一片衣角,随着说话的语声摇了摇,像是某种小动物,撒娇时喜欢蹭人。
斡戈皮笑肉不不笑,声音也有些凉飕飕的:“说说,都跟你那好姊姊说我什么了?”
总共那么一小会儿功夫他们就回来了,真真儿没说几句话。阿夏光顾着哭了,哭得脑袋发懵,还有点麻,她只记得姊姊说想她,担心她,还有就是让阿夏乖乖听话,然后如果有机会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