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气消了,也不至于跟这傻兔子一个字一个字抠字眼。舒出口气,说:“饿了,去煮点奶茶来!”
阿夏收敛起情绪,起身去做。这些时日在他教导下,已经可以煮出一碗能入口的奶茶了。
堂屋炭火正旺,煮好盛出来端进屋里,他坐在窗边不知看什么。阿夏端着碗过去,把碗放稳,马上缩回手,摸摸耳朵,然后相互搓了搓。
他端起碗,眉头蹙起,银镶白玉碗,玉质水润通透,还真是金贵呢!
他深吸一口气,长长舒出,如是反复两次
“啪呲!”
清脆如敲冰,银镶白玉碗碎成渣。
阿夏回过头就见他一步步向自己走过来,那眼神那眼神恨不得将人烧成灰烬。
抓过她的手摊开一看,指尖红红的,拇指食指还有两个亮晶晶的水泡。
找出药箱,一连打开几个药瓶,闻了闻都不是,随手扔在一边,直到找出想要的。拉着小手,用腿夹住,取了银针挑破水泡,然后抹上药。
阿夏不敢看,头偏到一边,没有预想中疼,都是好药,抹在患处凉凉的,缓解疼痛效果尤其好,很舒服。
绣花镶边滚着兔毛的袖口垂下去,皓腕凝霜,泛着青青紫紫。刚弄好手指,便就看见她腕上淤青。浓眉蹙起,闭上眼,须臾睁开,鹰眸沉暗。
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又被扒拉了一遍,乱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