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油倒在掌心,双手搓出灼热感,然后贴在皓腕上轻轻揉搓。擦药油自然得将袖子往下撸,胳膊肘有一片擦伤,伤不深,擦破点皮,雪白的肌肤上一片鲜红扎眼极了。
药瓶又被翻腾了一遍,红伤沾到药,初时有些疼,不由抖了下。
“疼也忍着,再动给你掰折了!”斡戈攥着她一条胳膊恶狠狠的说。
阿夏咬着另只手拇指指甲,好在只是那一下等过会就就觉麻麻的不疼了。
弄完这些,直接将衣服剥了,灯光下,肤色莹白隐隐似能发光。大大小小的伤痕十分突凸,可却遍布全身。腰腹和腿上淤青,是被他不知轻重揉捏的。膝盖上结痂深深浅浅,有旧伤,有新伤,最新鲜的伤痕应该是今日上山磕的,那些青紫应该是拜神跪的。后背的鞭伤落了几道略微深色的印子,再往下,玉臀上是他刚才杰作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想说,紧抿着嘴,几乎成一道直线。
拥着她躺在塌上,抱得很紧,没有其他动作,就这么抱着她,埋头在她颈间
第二天醒来,阿夏眼睛肿成两个核桃,只剩一条缝。
斡戈瞧见,颇为嫌弃说了句:“真丑!”
接下来几日相处很好,他没怎么生气,傻兔子又缓过劲来,不那么紧张了。
天气渐暖,树枝抽出新芽。
他也渐渐忙碌起来。
雪融了,阿夏有些不舍,在院外守着一小堆雪看了一整天。雪块已经不似之前那般绵软,像坨冰疙瘩,能看见里面点点杂质,随着慢慢化成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