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时已临近傍晚,远远瞧见一小团,步幅不由加快,经过时顺手将她提起来。一进屋子,暖意迎面扑来,阿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揉揉鼻子,照常伺候他。
岂知这喷嚏似是开了闸一个接一个。
斡戈在炉子上烤手,悠哉哉嘲讽道:“雪融的时候比下雪还冷,都没感觉吗?”
于是乎,阿夏又得了一大海碗姜糖水,还是她自己熬得。憋着一口气喝下去辣的额头上浮出一层细密汗珠,两只大眼又是水汪汪。
锅底还剩下一点,斡戈直接端起来喝了,心说:确实难喝,太甜了。
亲自操刀弄了一碗,阿夏端在手里直发憷,光是闻着味道都刺鼻,这该多难喝啊!
“快喝!愣着做什么呢!”
斡戈脸上写满:主人我亲自煮的,就是毒药也该感恩戴德!
迫于他威压下举起碗,大有壮士断腕之势,一仰头喝得一滴不剩。胃里翻腾,阿夏捂着嘴跑出去,对着花池吐得昏天暗地。
待起身时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再睁眼,满眼都是银丝丝。
斡戈跟出去,站在台阶上,脸黑成锅底。
“下次不想喝就直接说,弄出这般样子给谁看!”
听那语气,他似乎又生气了。
真不喝,他不是也会生气?
阿夏抿紧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