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要么是住在深山老林里无人能见;要么就是会些易容术,隐匿于市,平常人看不出来。
侍卫长请示问要不要将附近驻军调来,协助围剿搜捕?
斡戈想了想说不必了,保护圣上安危要紧。
言毕他出门去了,去哪没说,似乎是来时的方向。
那俩人身上都有伤,重伤,但这么久了,谁也说不准有没有走出去。
大半夜骑马进去跑了一圈,林间雾露重,落了一身寒凉。
阿夏听见马蹄声,以为快到林边路上了,不由快了几步却被拽回去。
“想跑?”严镡问。
“没有没有”阿夏摇着小手否认。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不保证不会杀女人!”
他说这话时抬眼看着前路,一片漆黑,扛着兄弟继续往前走。阿夏跟在后面,路不好走,又黑,摔了无数个跤。他会停下等着,但从不伸手扶一把。
不知走了多久,忽见一山洞,严镡停下,将人放在地上,捡来些枯枝生火。
火光下,阿夏看见那刺客眼睛上插着一把匕首,血染了大半张脸,恐怖至极。
他将外衣褪下,撕成条,拿出一瓶药放在身边,准备好之后对兄弟说:“三弟你忍着点,这匕首得要拔出才能上药。”
阿夏见‘三弟’点点头,然后严镡一手按住他头脸,另一手握着匕首,深吸一口气“唰”一下拔出,瞬间血流如注,插着眼球的匕首被扔到一边
阿夏吓得捂住眼,几欲晕厥,又有些干呕,眼泪从指缝流出,她往后面缩了缩,被岩石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