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止疼效果尤好,用在伤口上初时感觉凉凉的,而后才觉得微微有些疼,再然后就被麻麻的感觉盖过去。
包扎完,后背已然被汗浸湿了。严赤转身坐下,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目光转到阿夏那,她哭得成了泪人,捂着脸,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好像受了天大委屈。
山洞里很安静,一人陷入昏迷,一人闭目养神,一人默默哭泣。
有野兽过来试图攻击,严镡并未睁眼,待那畜生走近,匕首飞出,一击毙命。
他睁眼了看向阿夏,可惜阿夏并未会意。她完全没有做人质的自觉,真真正正的小累赘,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一般女子贤良淑慧,万万没那洗手作羹汤的才能,论起来只会熬奶茶,还是斡戈手把手教得。
看来只能自己去做了,严镡起身,蹙了下眉,伤口又流血了。他忍痛将那畜生拉进来,剥了皮,架在火上烤出香味。
撕了一块嫩的给兄弟,阿夏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急忙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缩成一小团。
肚子很饿,可是一点都不想吃。
严镡也没多管闲事,她愿意吃没人拦着,不愿吃也没人强迫。
不得不说,心大也是件好事,折腾这么久,尤其心惊胆战十分耗神,阿夏不一会就睡过去了,甚至还响起不轻不重的鼾声。
严镡眉头紧蹙,他本就浅眠,这样莫说休息,心绪都被搅乱了。
‘三弟’也被吵醒了,看看阿夏,又看看自家大哥,弱弱问了句:“要她有何用?”
照这样看大概是没甚用。
翌日,天还未亮就被各种鸟兽叫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