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没睡够,心情不是很好,嘟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三弟’看了眼,更是嫌弃了,昨日看着长得不差,怎么今日顶着俩大眼泡像个金鱼精?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这模样落在阿夏眼中亦然恐怖至极不忍直视。布条缠着半边脸,渗出血迹,想起昨天那一幕,吓得头都不敢抬。
严镡不知从哪跳出来,顶着俩大黑眼圈,脸色也不甚好。
他身上衣服几乎已经找不出干净地方,‘三弟’将他叫住,声音尤还虚弱着“你身上怎么都不包扎一下?!”
“无事!小伤而已!”严镡如是说。
‘三弟’却睁大眼睛,指着他肩膀一处深可见骨的伤,惊讶道:“你说这是小伤!?”
他这一声音量不小,中气十足,可见实在是惊着了。
伤着眼睛,手脚还好着,言毕不由分说将人拉进山洞。找出药,想帮他弄。
严镡隔开伸过来的手,拢拢衣衫,走到一边,有些局促说:“真的没事”
他说这话时眼睛不自觉飘向阿夏,然后又迅速移开。
这若是还不懂怎么回事,另一只眼睛不要了也罢。‘三弟’无语一阵,让阿夏转过身去,然后对严镡说:“我的亲大哥哎,这总行了吧!”
他面色依旧,耳朵却是红的,依旧推脱道:“我自己来就行”
褪下衣衫,胳膊,肩上,肚腹均有刀伤,深浅不一。最终要数肩膀处,深可见骨。皮肉往外翻着,单单上药是不行的,最好是有针线,若没有需要包扎固定。
严镡身上衣服已然撕了用上了,夏□□衫薄,再脱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