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会累啊!干活很累的。以后再洗衣服,阿夏决定要跟他一起。她也学会干活了,会做很多很多。还有劈柴,等阿三再做木工的时候也可以帮忙
她该是想到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孟星辰在一旁看着,也跟着笑。
吃完饭,她将碗筷收拾到食盒里,然后放到门外。
转身走到堂屋后面隔间,从书画缸里掏啊掏,掏啊掏,最后伸出手,露在外面的红绳熟悉极了,她将刚才心里的话都说给他听。
瞬间泪目,他提着食盒逃也似的跑了。
阿夏听见动静以为是斡戈回来了,吓得将手里东西赶忙塞回书画缸里。
摸索着走出去,静立许久也未见人。又走回去,将东西藏好。
晚上,斡戈回来了。
阿夏听见动静就会迎上前去,没走几步就会被提溜回来。
他照常吃着老三样,看了眼送来给阿夏的饭菜,清汤寡水,实在不信这些怎么能将人养好?
饭后一碗药,每次见她喝完小脸都皱成包子样。
斡戈问她苦吗?她如实点头“嗯”
他笑着语气轻快:“良药苦口,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若是在关外,方圆百里都难得有位巫医。生病了,只能硬捱!”
所以药很金贵啊!
那死老头制得药膏尤其贵,当然也有便宜的,他没要。给她全身都涂抹一遍,只盼着能管用,早些好,别落了疤。
“真难看!”每次他给她抹药的时候都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