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戈曾想:只当她是个玩意,哄着宠着,真到那一天翻脸不认账,总不能为个女人使得兄弟离心?
当真不知她花费的心思吗?自愿上套而已。他以为自己有足够定力,可不知不觉已然被这女人握得死死的。
如今冷不丁被她戳破那层窗户纸,细想:哪怕是自己说出这话,当真能一刀两断吗?
不,不能!
她聪明睿智,与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从最开始见面就被她吸引
如今该做的全做了,不该做的也做全了,已然知晓她的心意,还能拱手相让吗?
斡戈走出皇宫,许久未在踏入。
福柔倒在床榻放声痛哭,不同以往,这是她真正情绪。
已然无力回天,徒剩最后挣扎。
中元节,举国欢庆。
阿夏被带到宫里,福柔愁容难解,抓着阿夏的手说:“帮帮姊姊吧!”阿夏不明所以,但闻姊姊声音带有几分哀求,讷讷点点头。
福柔是真的想过要救阿夏出去。但事到如今,阿夏在斡戈身边,将来定能派上更大用场。
宴会结束,他过来接阿夏,远远看向福柔,福柔转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攥紧拳头,许久,也说不出什么。
这几夜,他没心情折腾,但阿夏看得出他心情很差,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什么惹怒他。
三日后,凤仪銮驾出宫去为圣上祈福。
斡戈拎起阿夏就出去了。
寺院客房,福柔哭得梨花带雨,阿夏被感染也哭得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