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斡戈踹开门进来,吓得阿夏顿时止住哭声,泪珠尤然挂在脸上,不自觉觳觫。
“出去!”他命令道。
阿夏看了眼姊姊,有些担心。
“出去!”他再次命令。
她吓得一哆嗦,连忙小跑出去。
福柔起身也想离开,被他挡住,左右都不让。福柔气急,粉拳砸在他胸膛,他受着,甘之若饴。等人打累了一把抱住,在她耳边轻声说:“饶了我吧!别不理我!我也会伤心难过”
禽兽焉能有心?
福柔未语,哭成泪人。情到浓时,娇语轻呼一声,赫然不敢再用力,温情似水柔意绵绵
春宵苦短值千金,能换金戈铁马值几许?
阿夏拜过满天神佛,跪下时心里只想着一句话:我想他了
不知哪位神佛能够听见?
寺内还有一人,一袭白衣,衣袂飘绝,本应温润如玉,然而眸光寒过三九霜雪。
雀鸟还巢,飞过遥遥千百里,依旧寻得自己家。
阿夏很是羡慕,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回家?她站在寺门内看着外面天高地阔,心旷神怡。
不由迈开腿,踏出门外,皱巴巴的心脏舒展开。空气清甜,合着青草山涧的香气。贪婪的呼吸着,闭上眼,春风拂面,风吹过‘沙沙’声似是大地在回应春天。
她形容不出那一刻自己的心情,那种喜悦,让人控制不住的兴奋,小手捂住心脏。脚步一直未停下,她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心脏突突跳动,似乎随时跳出胸膛。
“阿夏!”
是姊姊的声音,很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