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嘉瑜给了她一巴掌:“走!我叫你走!你这没用的东西,我早就厌烦了!趁现在赶紧走!”
小丫鬟看着眼前人杏目圆睁,面目狰狞,这还是自幼跟随的小姐吗?
“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什么都无需知晓,走吧!我”嘉瑜咬着牙忍住哭意,话未说完,转身拂袖离去。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无论福柔还是斡戈,或是看似温润的完颜濯,都不会放过她。
还不如回来,做完最后的事。
从妆奁里取出一只鎏金镯子,从簪尖挑开,将白色粉末倒进酒壶里,晃了晃,用帕子将壶口擦净。
“请示过公主殿下了吗?”刘嬷嬷问。
刘嬷嬷是宫人老人,也是从前福柔宫里的。与其说是陪嫁过来,倒不如说是来监视嘉瑜。
嘉瑜淡然一笑,是福柔放她出宫的,若无最后这点用,大概连宫门都走不出吧!
在斡戈寝居院门外等到半夜,才见阿夏出来,大半夜,他想喝酒。
正巧,这儿就有一壶。
回到房里,从箱底取出那件长裙,藕荷色水锻内里,烟色银菱纱如净水渐退,芙蓉丝绦坠着翠玉环佩,银线刺绣用小颗珍珠点缀,流光溢彩。月菱纱纱质细薄,有五六层之多,风一吹,飘飘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