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梳拢鬓发,梳做垂鬟紫棠髻,只带了两只珠玉编做的宝棠簪花。
静时恬然,动时俏皮,少女明媚灵动。这是她待字闺中时最常做的打扮。只是垂眸时,眼睫下多了一丝阴暗。
斡戈看着眼前少女,没有半点不忍。是她自寻死路而已。
看来死期已到,夜未尽,他便就等不及了。少女轻轻一笑,梨涡若含酒,引人微醺。
那笑容似是在嘲讽,斡戈胳膊伸出大氅外,拎着酒壶对她晃了晃。
“呵呵呵呵呵呵”她却笑得更加娇俏:“这小傻子竟是这点事都做不好!”
鹰眸一凛,那三个字自己说时不觉,听别人说却是格外刺耳。
“怎么?不爱听了?”她问道,顿了顿,接着道:“连这点小事都做好不好,不是傻子是什么?若换了常人,怕是早就将你毒杀了,何用等到现在?”
“她心思干净,岂像你这等狠毒,再厚脸皮都遮不住!”斡戈开口讽刺道。
“干净?”她反问,而后看他像是在看傻子:“是简单吧!简单的如同孩童,心里不盛事,脑袋里也是空的,所以让你觉得干净!”
她的话让斡戈心中一滞。
杏目圆睁,颇为惊奇,她似乎发现了好玩的事:“她在你身边这么久,难道一直没发觉吗?”
发觉?他只是觉得她笨了点,呆了点,不爱说话,也没甚眼色。但她乖顺听话,懂事,做事用心怎么看都与常人无异啊!?
“呵呵!不信?也是呢,又非癫症,相貌也无残疾,只是比常人心智欠缺了几分。教导的好,不讨人嫌,她又不爱说话,确实不怎么显!”
她想了想,为他出谋划策:“不若你去问问她,认不认识沅珍?应该不认识,我站在她面前她都没认出来呢!还是问她十五加六得几比较简单,或者说她尾巴掉了,看她会不会回头查看?还有啊哈哈哈哈哈你等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