斡戈伸手与她要:“拿来!”
在他淫威逼迫之下纵然不舍也磨磨蹭蹭交到他手上了。
他又把小木鸟放飞,阿夏想趁落下前接住,当真接着了,他又伸手要每次飞的方向不一样,她急得哼哼唧唧,出了一脑门子汗。
能接住的时候少,如此反复,没多大会,小鸟爪子就摔掉了,身上也有一道裂痕。他还伸手要,阿夏是真急昏了头,两手捧着转身就要跑。
她这两条小短腿,哪能跑得掉?斡戈起身一个纵越翻身落在她面前,她没收住脚,正好撞在他胸膛上。
“还想跑?”他一脸狞笑,将人扛在肩上‘啪啪’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不得不夸,手感极好。
回到寝居,第一件事就让她趴在床上,赏了顿巴掌。
阿夏小脸埋在被褥里,眼泪都落在上面,浸湿了一片。
“哭什么哭?你做错事还有脸哭?”斡戈这么说着,将她裤子扒了,忍不住惋惜:“啧啧,真惨啊!”
过了两日,府里来客人了,是军营来的,斡戈亲自在正堂大厅迎见。
他被革职,兵权也全都收走了。跟随他的将领亲随都被调散,留职军中的极少,大多拨到地方镇守城关。
这位将领是斡戈手下得意干将,他此次前来,是为了求亲。
“求大人成全!”那人跪在堂下,万分恳切。
“哈哈哈!”斡戈笑得爽朗,揶揄道:“你这是要将我府中砥柱给拆走啊!”
遣人叫来雅珠,雅珠两颊绯红,说着此生此世侍奉王爷左右,看都不敢看那男子。男子却是一瞬不瞬看着雅珠,欲止不住的喜悦,俯身叩首,重重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