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阿夏同是。
等醒来,头晕目眩,吐得昏天暗地。秽物之中甚至可见血丝。
让人触目惊心,她却依旧止不住。
无奈,斡戈将她打晕,她软软倒在怀里,轻轻飘飘,软软凉凉,几乎没有重量。
请来的大夫也说不出所以然。
再去请别的,城中医士全被请来,宫中御医也来了。
绣彩着急忙慌问:“她明明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几位医者面面相觑,垂下头,没有一人言语。
因为抵触。
她厌恶他,厌恶他的一切,厌恶这个有他存在的世界。
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活着已然没有任何意义。她说不出,用自己的方式,决绝的,向这世界抗议着。
斡戈坐在门外台阶,紧闭着眼,手指插入发丝间,攥紧。
屋里屋外同样静寂。
完颜濯微服出宫,看到失魂落魄的斡戈,丝毫不觉解气。
斡戈像是见到救星:“大哥,你救救她,你一定有办法的!”
完颜濯叹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
朝夕相处千余日,同席共枕,最亲密不过如此,竟求助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