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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住院以后,管奕深卖掉曾经的公寓,搬到十几平米的阁楼,也开始没了命地打工。

白天送货,晚上看场,挤出来的时间还要去做些发传单,洗盘子的零碎活儿。

他才二十二岁,正值一个应届毕业生雄心勃勃大展拳脚的年纪,生活却只剩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暗。

而这黑暗的根源,全得归咎于祁梁哲这个败类!

想到这里,管奕深重重呼吸,揉了揉眉心,帅气英挺的面庞灰霾满布。

墙壁上挂的钟指向九点五十,手机另一头已经打电话催了三四次。

费了好大劲,才遏制住那股想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戾气。

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个黑包,里面装着的,是他辛苦大半年才挣到的十万块。

管奕深紧紧攥在手里,直到这一刻,想的都是如果把短信和钱作为证据,能不能以敲诈勒索的罪名将祁梁哲送进监狱。

可妈妈怎么办?她现在昏迷不醒,根本离不开医疗设备。

但凡计划失败,被祁梁哲逃脱法律制裁,他只会更加疯狂地施加暴力。

早就长大的管奕深当然不怵,却没法保证时时刻刻都能守在妈妈身边。

就这么迟疑着,来到了约定好的包厢前。

隔着门板,似乎听到里面传来把酒言欢的动静。

怎么回事?祁梁哲不是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