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委员长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说话的,这是个什么意思?是让我默默滚回去,还是留下来给他包扎?
我试探性地移动到沙发旁蹲下,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
耶,没打人~
再试探性地拿起一小撮棉花,稍微大胆地看了他一眼。
唔,没反应~
接着试探性地倒了点酒精上去,转过头再看了他一眼。
咦,没生气~
那就拿着棉花朝他的伤口伸过去,在即将接触到之前再看了他一眼。
嗯,还是没——啊!眼神对上了!
“喂。”
“是!”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委员长冰冷的目光就像掉进高领毛衣和脖子间隙的冰渣子一样,让我从每根头发丝抖到了每个脚趾甲盖上,瞬间把我拿着酒精棉的手给冻上了。
“再探头探脑就咬杀你。”
“哦……”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我拿着酒精棉,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帮他清醒伤口,一慌张,又不由自主地抬头去看他。
“……你说的帮忙就是蹲在这里犯蠢么?”这样子也是难得让他无语了,他居然拿起拐子戳了戳我的脑袋,“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