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拐子戳在头上冷冰冰的,但这个举动却让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要不是委员长的拐子收得快,我都怕那灼热的温度会通过拐子传到他的手上去。
而这,并不是因为他鄙视的话让我有所羞愧,而是他这一举动,让本来为了给他处理伤口而拉近的距离,变得更近了!我呆呆地仰头看着他,一时间愣住了,全身上下唯有心脏还在猛烈地跳动着,撞得我喉咙发痒。
深夜的时候,人的情绪真的会变得不一样。
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人形大杀器,我居然心动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少女漫里心声独白的时候啊!我连忙收回神,低头藏起泛红的脸,专心致志地帮他的伤口消起毒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我这副样子被委员长发现了。
但让我更惊讶的是,我差不多用光了所有的酒精棉才把伤口清理干净,这才敢上药拿过绷带开始包扎。委员长腿伤严重地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本来以为他最多不过被人砍一刀,现在看来好像还有被什么灼烧过的痕迹。枪伤?不,好像是更厉害的重型武器?
是和彭格列有关么?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小心翼翼地包扎完,等用剪刀把多余的绷带剪掉,我才放松地长出了一口气。此时,刚刚一直沉默的委员长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你很会包扎伤口。”
“哼哼,不用客气!”是夸我的话,自然是不客气地收下了。
“……你是也想给自己包扎了么?”
“额,对不起!”短暂的和平让我得意忘形,居然忘了这话是从委员长口里说出来的,是不是夸奖我的都还要有待探讨。
正收拾着一片狼藉、沾染着血迹的茶几呢,就听到委员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是自称很会逃命么,也会需要包扎?”
我的动作一顿,所幸是背对着委员长,他也看不到我愣神的样子。我长叹了一口气,自嘲地扯扯嘴角,“也有逃不掉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