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岔开了话题——”委员长居然在听我心血来潮讲起的往事,这让我很诧异,“嗯,第二天一大早被保安大叔救出来之后,我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偷偷地去教室,把从解剖室里顺出来的标本分了几瓣,友好地分享到他们的书桌里。”

“哼,然后呢?”委员长似乎是笑了一下。

“然后,有几个被吓得去医院了吧……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回家后直接补眠了,并没有去上课,这还是听别的同学说的。”

“哇哦,你居然翘课。”

“你关注错重点了啊!”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校纪校规啊,明明自己都不遵守……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的活儿也不停,把桌上的垃圾都收拾到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里,顺手在垃圾袋上挽了个节,提起来拎到门边,准备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顺便扔掉。

做完这一切,才不自然地抬头看向委员长,毕竟以前的这些事,都不是什么好值得说起来的。也许是夜深了,此时的精神已是放松地不能再放松了,这些话才会溜出来吧……

而委员长也是,难得听我念叨了这么久都没有动手,眼睛还定定地看向我,问道,“这就是你的生存方式?”

而我,也只能认真地看回去,回答道,“我知道我很弱小,而我这些小伎俩其实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但是——至少我不会怕,不管是谁,不管什么事,我能做到的,只有不去惧怕,好好面对了。”

嗯,不知怎么的,今晚特别不想让委员长看轻了我。我走回沙发边上,仿佛接受面试一样,有些紧张地站直着看向他。而他,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翘着脚坐在沙发上,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浮萍拐,但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打到我身上。

“……这就是小动物的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