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想——咳咳,这个是消过毒的,伤口也看不出来的。”
“不需要!而且你怎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被风纪委员长的名头逼来的一群医生护士,围着病床将将站了个满,一个个还不肯白来,一定要帮着递个剪刀,倒倒酒精什么的。就连我脚上的绷带,被几个医生围着细细端详,拆了又绑,绑了又拆,竟然还用上了游标卡尺,非得折腾出个左右对称的蝴蝶结来。明明十分钟内能搞定的事,生生被他们磨了快半个小时。
“额,还没好么?”被他们瞧得我都有点发怵了。
“风纪委的同学,我们必然要重视!”一个医生非常认真地说道。这就像去理发店被tony老师刷刷两下就剪完了头,但偏偏为了让这颗脑袋贵得有理由,硬生生抓了几缕反复修整一样。
医生护士们憋了许久的艺术细胞蠢蠢欲动,似乎是把我脚上的绷带当成作品了,一个个轮流爆发创意。可还没等他们全部爆发完,病房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一个黑衣黑发的身影倚在门口,眼睛像冻雪一样不善地扫射过病房里的所有人,就连背对着门口的人都觉得后背一凉。
“呵,群聚?”
委员长话还没说完,拆拆绑绑的绷带终于彻底在脚上严实了,而刚刚还折腾得不亦乐乎的人们瞬间就从另一个门口呼啦啦地散完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偌大个病房就只剩我和委员长了。
“委员长!”
“干什么?”
看到委员长出现,内心是有点小兴奋的。但是不假思索地叫了声委员长之后,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毕竟我们俩这两天的脑电波就没有对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