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也不理会我的呆样子,径直走到床边瞥了一眼,“啧,脆弱的小动物。”

被他这么一说,我脸不自觉微红,脚悄悄地往里缩,可嘴上还是逞强地应道,“这才是人类的正常生理机制好嘛!”可是说完,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觉得很挫败。

“委员长,我是不是很没用?”这一个篇章明明是我大显身手的舞台,偏偏不长眼的踩到玻璃上去。

“嗯。”

“喂!”虽然是事实,但你要不要回答得这么干脆。

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委员长只觉得心情畅快,抄着手倚着床尾,背对着我说道,“知道自己没用还不算无药可救,但接受自己没用的话,我倒不如现在就咬杀了你。”

“我没有!”我连忙出声反驳,但看过去只是委员长的背影,只能隐约看到他的嘴角似乎是翘着的,“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我这样够不够……好?”

“你在乎我的看法?”听语气似乎有些惊讶,但委员长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让人看不到他的神情。

“……嗯。”以前对别人从无期待,所以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只是,一旦对人动了心,真的就会变得贪心起来,会希望对方能一直看着我,惦着我,生怕落了一丝一毫不好的印象。就连平常白天不经意说的话,晚上睡觉前都要拉出来反复思量。

“为什么要在乎?”委员长压低了嗓音,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听起来仿佛带着点蛊惑的味道,似乎想引诱我说出埋在心底的情愫。但我支吾了几声,羞红了一张脸也说不出,活生生憋成了一个大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