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调虎离山。
云深掉头,走廊里比方才还乱,根本看不清谁是谁。
好多人脸上的面具都没了,一张张全是陌生的面孔。
但费尔·诺云深知道,那个男人有一双出乎意料粗糙的手。
船体此时开始倾斜。
皮鞋西装西裤此时显得尤其碍事。
云深忍痛推开一道又一道门。
都没有。
该死,甲板上随时都是人,费尔·诺不可能被扔进海里。大厅里藏不了人,除非他们威胁了费尔·诺,费尔·诺现在还有行动能力!
如果不是想要杀人,那么,他们是要劫持!
甲板!
砰!
一股海水冲了上来,将云深浇了个彻底。
“嘶——”伤口被含盐的海水浸透,刺入骨髓的痛和两年前硫酸泼脸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白皓月看到这样的云深时,心跟着就抽痛了一下。
“你受伤了。”
云深冷冷一笑,“我要是你,更应该担心的是费尔·诺的安全。”
“我并没有担心你的意思,你受伤了,伤你的人必定是劫持费尔·诺的人。”
“也是,你是白皓月啊,怎么可能担心别人。”云深撞过白皓月的肩膀,脸上尽是冷意。
甲板上,男男女女倒作一团。
船体已经呈现出十五度左右的倾斜。
穿高跟鞋的女士几乎全军覆没。
埃歇尔由保镖扶着,正在指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