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歇尔,费尔·诺就在甲板上,你必须找出他。”云深走过去,他腰间的血开始往下滴,但他站得仍旧笔直。
“云少,你受伤了。”
“没事。”云深根本连看都没看自己的伤口。
白皓月眸光里又有恨又有怜惜,最后尽数融进怒意,“楼云深,你到底还是不是个人,你就不会痛吗?”
云深简直要气笑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资格问他怕不怕痛人不多,他白皓月恰好占了个位置。
埃歇尔:“云少,这里有我的人,你可以先处理一下伤口。”
云深目光在人群里穿梭,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伤,他在乎的是费尔·诺。
以那个人的身份和心态,便是被威胁也必然是冷静的,他要找到人群里唯一冷静的那一个。
船还在继续倾斜。
五分钟后,贵客已经被送走一大部分。
“埃歇尔,我们也得走了。”白皓月来回踱步,“船要翻了。”
埃歇尔闭了闭眼,“走吧。”
海浪将整个船舱底部全部淹了,现在船体倾斜度起码三十,再等下去,就走不了了。
云深一眼就看到了那双手,在慌乱的人群里静静保持着安宁。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费尔·诺似有所感,两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此刻十足的默契。
云深直接用身体砸向费尔旁边的人身上。
与此同时,费尔矮身一个横扫。
“费尔先生!”
云深就地一滚,船体一个震动让他再一次狠狠砸到围栏上。
“你是云深。”费尔·诺掀开脸上的面具。
那是一张足以颠倒众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