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我从不食言。”
“艹!”云深低咒一声,一脚踹到男人身体上,“滚。”
楼爵起身,替云深掩了掩被角,“乖,一会儿吃完饭医生会过来给你换药,下午好好睡一觉,晚上回来陪你。”
楼爵果然一天没有出现在屋子。
但云深知道,屋子里一切情况都在楼爵的掌握之中。
下午三点,距离和费尔约定的时间不足三个小时。
楼爵太清楚他的本事,手腕上的锁他详尽一切办法都没有打开。锁和床头锁在了一起。
云深眼睛一亮,唤侍者为自己表演削水果。
楼爵微微皱眉,“不要离他太近。”
晚上六点,希尔顿酒店。
云深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的居家服,实在有些怀疑酒店服务员会不会直接将自己撵出来。
也许他应该跟爵爷服个软,让爵爷跟他一起来也好啊。
“您好,云少。”一个侍者走过来,对云深行了个绅士礼,“费尔先生在楼上等您,请随我来。”
云深挑眉,费尔这么确定他会过来?
888号房间,费尔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侍者将云深送到,转身关了门。
云深意外发现,费尔也是一身居家服。
“我以为今天我会失礼。”云深笑了笑,视线里落在费尔一身毛茸茸的睡衣上。
费尔轻咳一声,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他们总容易紧张,不过云少看起来也有些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