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聪明的男人立时决定不再就衣着问题继续追究下去。
“云深,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费尔幽兰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星光,他提出的要求根本没人能够拒绝吧。
这样的人,宛若神谪。
“当然。”
费尔莞尔一笑,“云深,你是个有趣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费尔由衷感谢云深,所以他站起来,对云深又行了个礼,而后坐下,他坐下时背部打得笔直,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刻意的测量,优雅到让人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我听他们说了,昨天的赌局上,骰子都化作了灰。我输得心服口服,虽然很无礼,但我能要求知道云深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云深抬眸一笑,“如果我说这是天分,费尔先生信吗?”
费尔面露疑惑,大抵是没有想到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天分。
“当时三个骰子都是六点,重叠在一起,这样的情况,所有点数应该是六点,所以我压了大。我以为这是个规则游戏。”费尔自顾自道。
他看起来对昨天赌局很是在乎。
云深摇了摇头,“规则游戏不应该用在赌桌上,赌局如战场,不是规则,而是不折手段的赢。”
费尔一愣,旋即一笑,“的确如此,是我想岔了。我听说你们国家的人有很多古老的武功,能惊若游龙,云深你用的是这种功夫吗?你学了多久呢?”
费尔眼中透露出的兴奋光芒让云深不自觉摸了摸鼻子,“费尔先生,如果你想学武功,我想年纪已经有些大了。我的国家学武者第一讲究根骨,第二讲究年纪。”
“oh,那可真是遗憾。”
云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幸好这位没有让他教着学武功。
“费罗,你不该如此耍弄尊贵的客人。”又一个声音从后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