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承冷哼了声,大步走了出去。
他胸中怒气郁结,偏又无从泄愤,出了春芳阁的大门,就直接上了马车,道:“去郑则府上!”
莫笙一见圣颜大怒,心中瑟缩,不敢多言,听从圣命立即赶着车往回走。
季兰殊搂着姑娘进了一间布置奢华的雅室。一关上门,他就放开手,走到桌边的太师椅前,稳稳当当的坐下,丝毫不见醉态。他温和地对站在门边不知所措的姑娘笑道:“本公子喜欢主动的,你可懂?”
姑娘一愣,立即就要上前。她才踏出一步,就被季兰殊制止。
“你去床上,做出与人玩乐的模样即可。若是让本公子看得尽兴,必定重重有赏。”
姑娘在这烟花之地待了也有段时日,也曾见过客人刁钻不好伺候的,却从未见过如眼前公子这般兴趣奇特。
但,只要付了银两,别说只是想看她自娱自乐,就是想看磨镜之好,那也是可行的。
姑娘镇定了下来,去了床上开始宽衣解带,便使尽浑身解数,卖力施展自己的姿色,以求观者满意。
季兰殊看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媚意横生的优美体态,实则心神早飘向别处。
他已经有五、六日不曾见到小樊了,不知小樊的伤势可有好转?
每每出门前,他总想去小樊养伤的上房去看一眼。脚步明明已经朝着那边走去,却又停住。
只要一想要小樊的伤是因他而起,自己就心生愧疚,自觉无颜面对那个一心为他的少年。
而且皇兄近来……
季兰殊闭上眼,又想起这几日夜半十分,紧紧搂在自己腰上那只有力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