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内,樊奕刚喝了药,这几日感觉好了很多,除了肩膀依旧疼痛不已,精神倒是恢复了很多,下床走动都不是问题。
何青给他诊了脉,笑道:“如今只等伤口慢慢愈合即可,过几日,你若觉得伤口即疼又痒,千万莫要伸手去抓,伤口长新肉便会如此。”
樊奕点头:“好的,师兄。”他看向坐在床边的朱文宣,道:“今日就到这儿吧!时候不早了,两位兄长先去歇息。”
因樊奕受伤之故,朱文宣这几日将书本带到樊奕这里,与他同读,一起交流见解。
朱文宣闻言,看了看书案边上的更漏,道:“好,小樊也早点休息。”便将手边的书本收拾好,与何青一起走了出去。
二人住在上房东侧的一个小院中,从上房往小院走,要走上一段路。
他们过花园时,何青见不远处的凉亭中似有亮光,他走近几步费力看去,就见有一人坐在亭子里。
灯笼的暖光照在那人英俊的脸上,平添几分柔和,也令何青的心砰砰直跳。
那个人是奉庭!
与何青同行的朱文宣自然也看见了,他朝何青眨眨眼,抬手捂着嘴,装作打哈欠,幽幽的道:“哎呀!为兄好困,就先行一步。”
何青喜得朝朱文宣作了一辑,立刻转身朝花园里的那凉亭走去。
朱文宣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笑了笑。小何郎中有了意中人,只盼他能与那公子顺遂一生。而自己这孤家寡人,还是早早去歇息的好。
何青走到亭子里,就见奉庭正在自斟自饮。刚刚离得远看不真切,如今离得近了,何青才发现奉庭神色郁郁,似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