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宣道:“把东西搬来,与我同住即可,跑来跑去太过于麻烦。”
何青赞同道:“对,让元宝也上来。”
观竹应是,立即退了出去,收拾东西去了。
即使是提前喝了药,等船开后不久,樊奕与朱文宣依然感到胸闷头晕,只是比之前好,没到反胃的地步。
如此自然不能再去与季兰殊共用午膳。
朱文宣只能顶着晕眩,吩咐观竹去跟王爷的人说一声。
樊奕的情况比朱文宣的要好上不少,但有了推辞的理由,他是傻了才不用。于是心安理得的待在房间里用膳。
与不想见到季兰殊的樊奕不同,正坐在第三层大堂里的楚王爷听到左一来报说几人都身体不适,心中立时就起了担忧——就这一上午的功夫,怎么就病了?
自那晚过后,他与小樊又回到原先那般——少年虽对他恭敬有加,却再也不见他对自己笑过,更别提如朋友般的相处。
那晚他也喝了不少酒,一时气愤,加上酒气上涌,就命左一用飞鸽传书传讯回江城,让人把墨书接过来。
当时他想着,本王也不是非你一人不可!
这几日,他对少年视而不见,态度十分冷淡。然后他就发现樊奕也是如此对待自己!
季兰殊心中又感到不甘与恼怒!
明明是樊奕提出这般无理的妄想,凭什么还敢在他面前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擅自与他划清界限。